台灣電影的聲音一書中我有所感觸的話語…
其實早在去年金馬獎頒獎典禮之前,就想整理這些話語了。一方面當作讀書心得,一方面當作未來的備忘錄。
這每一位代表影像靈魂核心的導演所傾吐的話語,對於身處相似道路卻在後頭苦苦追尋的我而言,句句都說到心坎裡了。即使有一些作品我並沒有看過。
他們所說的,有的和創作有關,有的和人生有關。所以說,電影是關於人生的創作,人生有多少,電影能帶來的就有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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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練習曲》導演-陳懷恩:
「裝備齊全這件事卻永無止境,因為你永遠期待更好、更厲害的,而他憑著這麼簡單的裝備就出發了。
我們心裡很清楚這才叫做騎車,他不是做做樣子而已。」
「如果拍出好的電影跟遵守電影規則必須擇一,我會建議你拍你想要的電影。
若一部電影蘊含的感情夠豐富,不會被幾個簡單的分鏡擊倒。」
《最遙遠的距離》導演-林靖傑:
「我覺得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條抽象的公路,在等著你踏上,
這條公路時隱時顯,當你遇到困境,那條公路就會浮現,召喚著你。
踏上這條公路,你就出發了,那是一趟追尋自我之旅。」
《流浪神狗人》導演-陳芯宜:
「但我拍攝其它鏡頭的時候,小狗都在旁邊玩,
其中有一隻是受過訓練的名犬,其他則是流浪狗協會出借、支援拍片的流浪狗,
我看到牠們全在一起玩得很開心,突然覺得很感動。
不管有沒有錢、有沒有地位,他們就是可以玩在一起。」
《九降風》導演-林書宇:
「拍《海巡尖兵》的時候,我堅持用35釐米底片拍攝,堅持杜比混音,
因為我擔心自己到拍第一部劇情長片才首度碰到35釐米攝影機、
到拍第一部劇情長片才第一次踏進杜比錄音室,
我必須儘量充實自己的經驗。」
《紅氣球》導演-侯孝賢:
「我不用戲劇性的精準對白,喜歡生活化的演員…
一場戲演完,好不好很難說,有時在現場以主觀角度看,似乎感覺不對,
但攝影機是客觀的,它會排除主觀情緒把一切記錄下來,有利事後剪接。」
《蝴蝶》導演-張作驥:
「我非常相信宿命,覺得在宿命的前提下,可以調節的只有人的心態…
能有悲觀的人生卻保有樂觀的心情,那是最好,
因為人生本來就是悲觀、不如意的,快樂都很短暫。」
《海角七號》導演-魏德聖:
「我跟楊德昌導演學的是他的精神面。
他曾經特別告誡我一件事:『不要來開發我的頭腦,要開發自己的頭腦。』」
《冏男孩》導演-楊雅喆:
「導小孩子的戲有一個撇步,就是要讓他們信任、喜歡你。」
《停車》導演-鍾孟宏:
「我比較喜歡看完電影出來還可以想到什麼東西,或留下什麼,
兩百塊買一個人生十年的記憶,那是蠻好的。」
《陽陽》導演-鄭有傑:
「我那時候和李安談我碰到的瓶頸,以及想修改最後幾場戲的念頭…
最後李安跟我講了一個很簡單的原則:
如果拿掉後,它給觀眾的感動和沒有拿掉前是一樣的,那就把它拿掉,
如果效果是一樣的話,那就選時間短的那一個。」
《不能沒有你》導演-戴立忍:
「進剪接室之後就不需要再管拍攝現場你想要怎麼樣了,更不用講你寫劇本時要怎麼樣,
因為那個已經沒有意義,有意義的是你面對了一堆影像素材、聲音素材,
而你如何讓這些影像素材和聲音素材,組織成一種有力量的蒙太奇。」
《臉》導演-蔡明亮:
「電影發展了一百年之後,突然間變成只是一種說故事的工具。
為什麼要以『懂/不懂』介入電影?我們應該跳脫這個問題,
就像一個人到博物館,他不會因為懂不懂而要不要進去,
而是因為喜不喜歡,渴望看看裡面有什麼而決定進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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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應蔡導的話。接觸影像,進而從事這份工作,也沒有太多理由和藉口,
單純就是喜不喜歡而已。










